“我串好了一串。”

“我也串好了一串。”

“你们怎么那么快。”

“作弊了吧,怎么串那么快。”

“别急,你最小,我们让着你点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项铃医踏进娘娘庙宇,听到哗啦声响,还有他们的欢声笑语。

他一言不发的走过去,看到堆在桌子上的铜板,惊呼出声:“哪来这么多铜板?”

这一声吓的四人差点魂飞魄散。

只有项龄在项铃医进来时,察觉到了,没有吓到。

项铃医指着桌上的铜板,面容严肃冷冽:“这些铜板哪里来的?”

“村民们拿来的。”项瓷生怕师父怪项礼影,忙出声解释。

她把列子来看病,以及她开口要诊费的事。

再到村民们把以前的诊费和药钱都送来的事,前前后后,里里外外都说了。

说的不好的地方,项婉还补充一两句。

项礼影默默的低头串铜板,一个字都没说。

项龄也默默的串铜板,她不喜欢说话,没必要说。

二丫是觉得轮不到自己来说,所以她不出声。

听到前因后果的项铃医,心中那口闷气没了,感动的红了眼:“你们这些孩子啊……”

怎么能要村民们的诊费和药钱呢?

可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孩子们没做错,行医治病救人没错,要诊费和药草费也没错。

他看着低头不看自己一眼的小儿子,再看看这一堆铜板,再想想家中的老伴。

是他的错。

他可以渴死饿死,穿成乞丐,却不能不管他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