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粮食代替药草钱,也挺好。

再者,项铃医也接收过粮食代替药钱。

村民这才笑了:“好,这是五个铜板,先给你。”

“我说老仲就该这样,就算都是一个村的,那也得吃饭穿衣是吧?”

“老仲这人就是心肠好,可诊费还是得要收,何况他在药草上给了我们那么大的便利。”

村民叨叨的说了一大堆,最后跑回家去扛了十斤粮食来,换了三副草药回家。

项瓷不太懂这个行情,问项礼影:“亏吗?”

“给就不亏。”项礼影看着十斤粮食,笑弯眉眼,“一个时节一个行情,不亏。”

“草药自己种,山上挖,真不亏。”

项瓷微蹙眉的朝项婉看去:我怎么听着这是亏呢?

项婉眨了一下眼:亏。

项瓷恍然大悟,却没再多话。

纵使是亏,也好过于像以前那样,一文不给的强。

所以项礼影才说不亏,因为这比他想象中要好。

也是怕麻烦她们,也怕村民们说他老爹不厚道,从而导致他老爹难做。

项婉轻摇头,这小子想的多,但心是好的。

接下来时间,有十几个村民送了诊费和药费来,说是以前手上不宽裕,现在才送来,还请项铃医见谅。

有给铜板的,也有给粮食的,还有给一半铜板一半粮食。

话都捡好的说,让双方都很开心。

项礼影更是开心的红了眼,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