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子也臊得慌,拿着纸包赶紧走人。
室内依然寂静无声,项礼影听着自己心脏怦怦直跳声,羞的赶紧走人。
“站住!”项瓷突然出声,并拉住他的袖子,轻笑,“看不出来啊,这好话不要钱的往外蹦,嘴巴甜的很。”
“没有。”项礼影羞的脖子都红了,“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项瓷拽着不让他走:“随口说说的好话我都没听过还随口说说,四姐,你怎么看?”
“藏的挺深。”项婉打量小可怜,眼里染笑,“想来他没有学医天赋这事,怕也是个假的。”
“不然能跑来给仲大哥配草药,磨粉,炮制草药?”
项瓷啊了一声,就听到项龄又说道:“没事,待到看病人都拿钱,是金子是石子一试就知。”
项礼影:“……”
这四个煞神,你快放开我,我什么都没说。
呜,我再也不要和她们四个说话了,他还什么都没说呢,就把他的老底都给掀了。
太过份了!
哼,他才不会看在治病救人有钱挣的份上,就告诉大家他会医术的事。
他是贪那两个钱的人?
他是见钱眼开的人吗?
好吧,他是的。
如果治病救人能挣铜板,可以让娘亲不用那么辛苦,他愿意让大家都知道他会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