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柏回到家,把刚才在路上发生的事说给家人们听:“一个又胆小又自私的蠢货,有点小聪明就以为自己是大聪明,连介子都骗不了,还想阴我,滚一边去。”
项瓷担忧的问:“你那样对他,他还会阴你吗?”
“不会。”项信柏得意洋洋,“小七啊,三哥跟你说,这种怕死又自私,又自以为是的人,你只要揭发他一次,他那胆子啊,比芝麻还小。”
“别说下次还阴我,就是这辈子他都不敢阴我,见到我都得绕路走。”
“你记住了,有些仇该报就报,该威胁就威胁,该狠就狠,别看他可怜就对他手下留情。”
"你别忘了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"
项信柏巴巴的说了一大堆,说的夜开都笑了:“你倒是说起大道理来了。”
“哪是大道理,就是一点防小人之术罢了。”项信柏话是这样说,脸上的得意之色却加大。
项瓷笑眯眼,项家人笑开颜。
一家人就该是这样,互帮互助,相亲相爱。
项瓷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项婉:“四姐,我真是没有想到,原来你这么厉害!”
居然会验尸!
项信柏等人都听说了项婉的丰功伟绩,此时听到小七提起,也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项婉。
项婉倒是不好意思了:“也没有了,项瑶身上的伤痕太明显,换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。”
崔氏突然出声:“这孩子也是可怜,活活被打死,这家人怎么下得去手。还断了一根肋骨。”
项婉眸子微冷,声音沉了两分:“是,仲大哥说,项瑶是活活疼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