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了以后,她还是跟着学了止血包扎。

虽然如此,她曾经看到过的那一点点,也够她在这里用上。

树子娘一听说项婉也跟着项铃医学过医后,脸色大变:“不可以。我家瑶瑶都死的这么惨了,你们还要脱她衣服……”

“你们就是为了小七……”

这话她终是说出来了,虽然大家心知肚明,但说出来后,那味道就变了。

树子媳妇慌乱的很,想说不行又觉得再开口那真就成了狡辩。

万一项婉只是说说而已呢?

她就是一个普通妇人,对这事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眼神躲闪。

项老陡然厉喝:“要么自己松手,要么我就叫人把你拉开,自己选。”

树子娘看到项老真的发脾气,她害怕了:“我,我就是……”

“拉开。”项老懒得听她叽叽歪歪,怒喝。

站在祠堂门口的几个妇人,勇敢上前把树子娘给按住。

居然敢污蔑小七,还想讹里正家的二十两银子和五石粮食,脑子里装的是水吧,这种谎也敢撒。

被按住的树子娘,吓的不敢再嚎,怕被吊起来打。

树子媳妇害怕的自动让路,若不是吓的腿发软,她现在就想逃离祠堂回家躲起来。

项老对项婉伸手做了一个请。

项婉一边压着心里的激动,一边惋惜项瑶的死,带着两个胆子大的妇人,把项瑶抬到小黑屋里验伤。

验好后又抬回来。

想知道真相的村民们,都翘首以盼的等待项婉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