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里正不同意。”

闻言,项瓷一脸真相的撇嘴:“我早就猜到了,那个白里正就是个独断专行的人,他怎么可能听别人的。”

“这种自以为是的人,巴不得所有人都捧着他……三叔呢?”

项瓷朝夜开身后望去,没有看到项仁永人。

她可是记得和夜开一起去的是项仁永这个三叔,这是不听话了?

夜开又倒了半碗灵泉水,端起来并没有马上喝,而是把玩着陶碗:“三叔在城墙上,他和白家村人动手了,一打十,打赢了。”

项瓷先惊后喜:“一打十?还打赢了?怎么回事,快说来听听。”

无聊的时候就得来个八卦散散心,不然这平淡的生活就太无趣了。

夜开抿了一小口灵泉水:“我们先去的谷家村,三叔见谷里正好说话,就自告奋勇的去白家村,免得把这里的事弄好后再去白家村会耽误太多时间。”

“等我把谷家村这边弄好,去到白家村时,就看到三叔一打十。”

“三叔正得意间,就被白家村全村人围殴了。”

项瓷小嘴张大。

被全村人给围殴了,三叔真惨。

但锻炼过后的三叔,一打十,已经是很厉害了,还得给他鼓掌。

夜开眸子微微眯了下:“我帮着三叔一起打退白家后生崽,白里正站出来指着我们骂,说我们想骗他们去给我们村打水井,他是不会上当的。”

骂的很难听,夜开学不来,就把意思给翻译出来。

项瓷冷笑:“狗咬吕洞宾,不知好人心,管他去死。他白家除了会打水井,还会什么?亏得他还有脸说出来。”

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夜开附和项瓷,“咱们该做的都做了,他们还是如此,咱们也不能再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