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细腻的声音,像她的四姐。
项瓷晕倒前是这样想的。
再次醒过来时,她躺在木板床上,外面白雪纷飞,凉意狂袭。
“你醒了?”厚重的布帘子揿起,身上穿着兽皮衣的姑娘,端着药碗进来,声音依然如先前那般温柔。
面对面时,项瓷才看清她的容貌。
没有四姐的温婉,却又比四姐更温柔。
没有五姐的艳丽,却又比五姐更好看。
是的了,对方脸上有一道疤痕,从左眉眼骨一直划到右下颔,损毁了她的绝色容颜。
但哪怕她荆钗布裙,哪怕她容貌尽毁,也挡不住她的绝色容颜,让项瓷看的舒服。
第一眼就相信眼前这个姑娘是个好人。
想到此,项瓷要坐起,大腿立即传来钻心疼痛,她又龇牙的倒下去:“你救了我?我叫项瓷。”
“项瓷!”姑娘把药碗放在柜子上,用旁边的兽皮塞到她软软的枕头下垫好,让她半坐起,“像洁白瓷器一样的宝贝!”
她转身端起药碗,微笑道:“你家人一定很疼你,才会给你取这个名字。”
“真好!”
“看样子都是我比你大,你叫我寒姐就可以。”
对方没有说姓,项瓷也聪明的不会去问,乖乖的喊了一声:“寒姐!”
寒姐笑的天地万物都失色:“来,喝药,养好伤了我带你去打猎。”
项瓷看着柔柔弱弱的寒姐,把脑海中那种打猎给抹除掉。
在即将死去时被人救了,还不问自己一切,这真的让项瓷对她好感直限上升。
养伤期间,项瓷大致了解这两人。
寒姐是寒姐,那个中年男人不是寒姐的爹,而是寒姐家以前的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