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么努力这么辛苦,就是为了让大家好好的活着,管它个四季交错,还是野兽变大变小,只要他们能活着就成。

进了村,有了村民们的帮忙,大野猪被他们抬去晒谷场。

项瓷和项龄她们把果子背回家。

“娘亲,我们回来了!”

项瓷未进院门就大喊,院里的众人都朝她们望来。

崔氏那颗吊着的心,终于放下,快跑两步到满是泥泞的项瓷面前:“哎哟,这泥猴子样……受伤没有?”

“有开心和三哥在,我怎么会受伤。”项瓷展示自己让她不要担心。

只有娘亲关心你受不受伤,脏不脏。

别人的眼睛只看在大树和背篓里的果子上。

也幸得是没把大野猪抬来,不然,大家更是闹哄哄。

两棵大树扛到桃树旁放下,装了果子的背篓放到摇椅旁。

项信松扛着用衣服包裹的尸体放在地上,朝崔氏望去,软软的喊了一声娘。

崔氏回头看着赤膊的大儿子,蹙眉:“快去把衣服穿上,院子里都是人。”

院子里都是来串门的村民们,有男有女,他这样赤膊可不好看。

项信松本想去穿上衣的,但想想也许等下还要把尸体扛走,弄脏了换下来的衣服不好,便没动身:“娘,二舅舅呢?外公外婆呢?”

崔氏微顿,目光从项信松身上,落在洗手的夜开和项信柏身上,轻轻的问道:“开心和小柏都回来了,那你二舅母和崔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