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刘氏刚才那样说自家娘亲,他的同情就消散,只剩下同仇敌忾。

项信榕看了一眼压着怒气的大哥,他紧闭嘴握紧拳,警惕崔家村民们冲上来。

项仁永见着这群架,吓的一个激灵,感觉不雅,又觉得还行,想拦又不知道怎么拦,无奈极了。

围观的崔家人,看着这一幕闹剧,都惊呆了。

也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,项家孩子居然真的敢打他们的二舅母,就不怕崔家人不认他们吗?

崔三崽看着目瞪口呆的村民们,再看看项家人的行为,愤怒:“欺人太甚,一个个白眼狼……啊!”

项信柏甩了甩满是淤泥的手,似笑非笑的盯着他:“再敢出声,我把你的脑袋按在这里吃个够。”

“这是我们崔家村,你真当我们崔家村没人了是吗?”狼狈的崔三崽,一边吐泥一边咆哮。

项信柏再次给他甩了一嘴的泥,淤泥多的崔三崽没时间开口,站到旁边不停的呕吐。

夜开这时上前拉住项瓷:“我们走,你不是说没时间了吗。”

项瓷收手,甩甩掉落下来的头发,夜开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:“加紧时间,咱们走。”

“好。”项瓷应声后,再看向围观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崔家村民们说道,“净瓶娘娘你们都知道对吧,那现在我再说一次……”

“净瓶娘娘说巳时末,你们这座没出过泥石流的村子,将会被巨大的泥石流给吞没,无人生还。”

“我知道你们不信,但你们好好想想,如果不是净瓶娘娘托了梦给我,我们怎么会知道泥石流,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通知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