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这样大张旗鼓的把这事告诉所有人,无非就是逼夜开娶崔莺。
夜开若是不娶崔莺,崔莺就是未婚先孕,是要浸猪笼沉塘。
崔莺是崔氏的亲侄女,夜开是崔氏姐姐的继孙子,谁亲谁疏,一目了然。
刘氏有把握崔氏看在亲侄女的份上,一定舍不得她沉塘,那最后的结果,就是崔氏逼夜开娶莺莺。
只要夜开娶莺莺,现在她所说的一切都无罪。
项瓷不笨,刘氏打的什么主意,她看一眼就明白。
至于崔莺说她怀了开开的孩子,那真是无稽之谈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别说开开不喜欢崔莺,从来没单独和崔莺见过面,就算是开开喜欢崔莺,他也不会做这等小人之径。
都说崔莺长歪了,却不想想,有刘氏这种助纣为虐的娘,她想不长歪都难。
看着被刘氏扯着,还努力保持绅士风度,没把对方甩出去的夜开,项瓷只替他疼,替他委屈。
项信柏脾气是爆,但此时让他对女长辈飞踢一脚,这着实有点为难他。
他可以把三叔打的鼻青脸肿,却不会把一个女人打的鼻青脸肿。
他是脾气暴,又不是畜生,还能对一个女人下这样的重手。
现在看到项瓷匆匆而来,项信柏郁闷的心瞬间阳光:“小七,你来了,快,把她扯开,这人好生无礼。”
这是小柏做的最绅士风度的事,不然他早把刘氏单手扔飞。
项瓷冲上来,正要对手,就见一道身影比愉速,抓着刘氏的头发就往后扯:“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