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虚的努力给自己挣面子:“大松,咱们下去吧。”
项信柏经常来外婆家,对于去外婆家的山路清楚的很。
这些山路都是小伙伴们摸索着走出来的,带着每次来外婆家玩的项信松玩,熟悉的很。
项信松点头,率先下小山坡。
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,说的就是现在,小山坡陡又不陡,走又不好走,跑又不好跑,滑行才最快。
下山的项信松摇晃一下,立即抓住光秃秃的小树枝,结果小树枝被拽断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朝山下滑去。
项仁永看傻了眼,他小时候都没玩过这样幼稚的滑山,现在女儿都到嫁人的年纪了,他还要玩这种滑山的游戏?
他悄悄的朝项龄望去,没接收到她任何眼神,撇撇嘴,委屈的坐在地上,双手一撑,整个人就像项信松一样,朝山坡下滑去。
他惊恐大叫:“啊!”
声音惊的深山里的飞鸟们,扑腾着翅膀到处乱飞。
项信榕看着大哥三叔都滑下去了,他深吸一口气,也跟着滑下去,速度快到他脸都发白。
项婉和项瓷齐齐看项龄,后者淡然道:“你们先下,我殿后。”
项瓷摸摸自己的屁股和衣服,小声嘀咕:“这么刺激的吗?”
她坐过过山车,也滑过彩虹道,却没玩过这种没有任何保险的原生山坡。
人生头一次这种玩法,还真是有点小期待。
她坐在山坡上,看着已滑到坡底的家人们,深吸一口气,手一撑地面,整个人朝下滑。
然后她张开双手,兴奋的张嘴大喊:“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