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龄是不愿出声,反正有她没她,这事都会得到很好的解决。
所以最后剩下的,就是项老爷子小三小六开心四人在那里想主意。
项信柏道:“我们刚才把野狼拖回来时,大家都看到了,那就直接和他们说,山上的动物因为某种原因变大了,咱们都得好好的练练,不然大山里的动物下山来攻击咱们,那些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夜开点头赞同小柏说的话:“对,和别村人打架都有分寸,和野兽打架,死亡率很高。如果他们不好好练,等到动物下山,那些人就只有等死的份。”
项信槿声音清冷中带着两分严肃:“我建议爷爷现在就带着村里人,把野狼剥皮吃肉,一是让他们知晓野狼的强大,二是让他们明白。”
“不是山上的动物死,就是他们死。”
“虽然村里有城墙,但既然野兽能变大,那些飞鸟也定然会变大,不锻炼自己变强,没有人能保护自己和家人。”
项信槿搓了搓手指,他觉得回到村里后,他的话越来越多,以前哪里会说这些事。
现在被迫着,不说也得说,且一次比一次说的多。
眉头紧皱,有点烦。
咬着烟斗的项老爷子,眯着眼听三人出主意,最后点头:“确实是这个理,不管是动物还是难民,咱们本身都得强大起来。”
“成,我现在就去和族老他们说说这事,再把狼肉给分了。”
项瓷一听说吃的,就来劲了:“有狼肉吃是吗,那太好了,我还没吃过狼肉呢。”
在现代,狼可是保护动物,想吃狼肉,那是不可能的。
这里不一样,且他们还打到了狼,正好打祭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