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闷了一声:“哦!”

她的难,自然是不吃不喝这事。

若真是因为二舅公的原因而吃不得喝不得,怕是奶奶不会让他们进项家村。

聊天过程中,项瓷的头发终于被擦干。

崔氏摸着她顺滑的头发,内心长长叹,她家小七这下可怎么办?

“你这人长开了,头发都变得又黑又亮。”

项瓷立即摇头摆尾的甩着她的干头发:“海藻般的长发随风飘舞,喜唰唰!”

崔氏听着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心中的郁闷一下子消散掉,笑着敲了一下她脑袋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
项瓷听到崔氏的笑声,后仰头朝崔氏看去:“就是形容我头发长的好看啊,和娘亲说的是一个意思。”

崔氏看着笑盈盈哄自己的闺女,心头温暖,不敢表现的太难过,怕辜负闺女的好心,只好忍痛点头附和闺女的话来聊。

一时,院子里的家人们,都假装忘记小七不能吃喝的事。

这件事待到项老爷子回来听说了后,拧眉咬着烟斗半天才出声:“小六,你说你二舅公接进来,会不会解了小七的这事。”

一直寻找办法,忧愁不已的项信槿,双眼一亮:“爷爷是说,以毒制毒?”

既然小七救了二舅公,那就把他放在小七身边,就像二丫她们一样,也许就能解了这个难。

崔氏一拍大腿,眼睛亮了:“对啊,这是个法子,二丫姐妹和洪里正都在咱们村里,若是把你二舅公也放进来,小七就能又吃又喝了!”

项仁州痛到龇牙咧嘴:“你说就说,拍我大腿干什么,铁手掌打的我疼死了。”

铁手掌崔氏赶紧给他摸摸:“我刚才太兴奋了,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