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瞧此,腿一软差点坐地上。

虽然知晓他们家小七灾难多多,但还是会在她一次次有灾后,吓掉半个魂。

家人们围着项瓷七嘴八舌的关切着。

“这是怎么了?吃个饭都能呛着。”

“不应该吧,小七最喜欢吃蛋炒饭,而且这饭也不硬,怎么就噎着了?”

“吃急了,你这孩子慢点吃,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
“以后咱不吃蛋炒饭了好不,吃别的都成。”

听到声响的项信槿,从里屋出来,快步走到不咳了的项瓷面前,蹙眉打量她:“感觉怎么样?”

抱着大盆不想让崔氏拿走的项瓷,见到小六来就好像见到了救星:“没事,刚才那一口吃急了,你和我娘说,这不关蛋炒饭的事,别拿走。”

项信槿还没出声,崔氏一把抢过蛋炒饭,急道:“这饭不吉利。”

项瓷仰头郁闷的很:“饭怎么不吉利,这借口一点也不好听。”

白春桃端了一杯水来:“喝点水顺顺,那盆蛋炒饭不吉利咱就不吃这盆,再做一盆也成。”

崔氏连连点头赞成这个提议:“对,我再做一盆蛋炒饭给你吃。”

项瓷接过杯子,嘀咕两句,仰头喝了一口水,准备顺顺喉咙。

突然,项瓷急速的咳起来,比先前蛋炒饭呛着时咳的还难受,咳的整个人倒在地上还在咳。

满院子的人都慌了神,七手八脚的去扶。

这是又被水给呛着了?

白春桃慌赶紧摇头自证清白:“我没对水做手脚,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