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可不敢,哈哈哈,真痛快。

大何氏又痛又饿又渴,骂人也累,骂到最后也就不骂了。

可她实在是太渴了,知道叫不动小儿媳,又不想喊小儿子和孙子,就自己忍痛起床,出屋想去厨房。

结果,一打开堂屋大门,借着月光看到院里有几个人,正鬼鬼祟祟的往这里来。

大何氏的心头怒火全部在这时爆发:“你们这些挨千刀的破烂玩意,偷东西居然敢偷到我家里来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其中一个人冲过来,给了大何氏一刀。

本就失血过的大何氏,再也挺不住的倒在地上,疼的发不出声来。

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
对方的刀又高扬,她好像明白了,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高声尖叫:“啊!”

这一声啊又短又尖,然后戛然而止,永远咽在她嘴里。

小何氏听着尖叫声,咒骂一句,用被子蒙住头,连人摸进来都不知道。

流民们现在只想要吃的,不想做别的,小何氏死的时候很痛快。

大刀从被子外扎进里面,扎了几刀,染红整张床。

余长林在睡梦中被抹了脖子,就算是想去地府告状,他都不知道告谁。

余怀青背对着房门,听着身后故意放重的脚步声,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,直到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才回神。

但晚了。

余怀青捂着滋滋冒血的脖子,张着嘴,眼神惊恐,心里无比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