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里正眼神淡然的好像一个死人,手里的斧头朝二舅婆砍去,吓的项瓷赶紧捂眼。

不会吧不会吧,真砍了。

耳边响起惊呼声,项瓷赶紧睁开眼,自手指缝隙中望过去,看到余远航正抓着余里正手里的斧头。

项瓷赶紧把手拿下来,心里有一万个疑问,怎么回事怎么回事。

刚才,她不该捂眼,居然错过了全剧中最精彩的部分。

二舅婆看着头顶上的斧头,面容惨白,双脚瑟瑟发抖,一股暖流湿了她的裤子,水滴落下来。

这个白眼狼,他居然真的想要砍死她这个老娘。

余里正淡然似死人般的目光,看向余远航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远航吗?”

余远航抓着余里正手里的斧头,扯的腰间伤很疼,苍白着脸温声问道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
他的名字和村里同辈人的名字不一样,且没有按排名,这让他很奇怪,却没有问过。

晓得家里和余长林的关系,余远航猜到一点,但毕竟是猜的,没得到老爹亲口说出来的真相,还是不确定。

现在确定了,老爹不想自己被余家那帮子混蛋给拖累,而是想让自己自由飞翔。

余里正的目光比先前还要冷,冷中又带着满满的暖意:“我希望你能走出村,走的很远,去过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
“可……可你被我连累了,我现在替你做个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