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柏磨牙,见过偏心的,没见过这么偏心的。

无故受牵连的余远航,惊愕的看着二舅婆,回过神来后,他突然站起,拿起挂在墙上的斧头,朝院门口走去。

正想着要怎么劝说二舅婆的余里正,看到余远航拿起斧头走人,吓了一大跳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杀人。”余远航双眸里全是压不住的杀意,“有人要杀我,我先灭了她全家,怎么着都得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
余里正拦在余远航面前,想着要怎么劝说余远航时,却听到二舅婆说道:“杀我全家!你杀啊,你个小畜生,我可是你亲奶奶,那是你叔叔一家,你若是杀了人,你也活不了。”

“我要让县太爷判你死刑,把你拉到菜市口砍头,让所有人都来看看,你这个小畜生是怎样的没人性。”

“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,一家子都是畜生,开口闭口杀人杀人,你去杀啊,你敢吗?”

“一家子废物,千年万年都得被人骑在头上拉屎的废物王八蛋,黑心肝烂肠,野狼都不吃的白眼狼,还杀人,杀自己还差不多!”

二舅婆跳着脚,双手上下搓打着,指天指地的指着余里正父子骂的唾沫乱飞。

项瓷看的一愣一愣的,她知道余家故事后,知道二舅婆不喜欢余里正这个大儿子,却没有想到,对方居然能偏心成这样。

这哪里是母子,这怕是十八辈子的仇人吧。

村民们也已经知晓二舅婆和余里正的关系,知道他们是母子关系,现在看到当娘的这样骂儿子孙子,面色都不好看。

他们想为余里正打抱不平,又怕余里正自己都不在乎,他们这些外人自是不好开口劝说。

一时,整个院子里除了二舅婆的骂声,寂静一片。

终于,二舅婆骂愣了,坐到凳子上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