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拿着东西回来:“余里正说余远航还没回来,说这孩子凶残的很。”

努力盯着灶膛里火不要熄灭的项瓷,接了一句:“不凶残就要被人欺负,你以为他想。”

夜开把佐料递给项婉:“余里正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去山上帮他找找看。”

项瓷:“……”

她会错意了,哈,她是真没听出来。

突然,一股子黑烟自灶膛里涌出来,熏的项瓷赶紧跑。

夜开护着她出去,自己坐到灶膛口,把里面的湿了没干的柴火拿出来熄灭,这才避免催泪弹的化学攻击。

项瓷看着被挑出来的湿柴火,很是抱歉道:“对不起,我刚才真没看到。”

“不怪你。”夜开拿着柴火棍拨弄两个,“这柴火外面干了,里面是湿的,你看不出来也正常。”

项瓷刚才拿柴火的时候,就是感觉这柴火有点重水,但外表是干的,她哪里就想到,里面是湿的。

她又不是傻子,若是柴火堆是湿的,她怎么会放进灶膛里。

夜开指指门边的小板凳:“你坐那边,我来生火。”

项瓷不想添麻烦,不然这一顿饭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吃,便乖乖的坐到小板凳上,做个等吃的姑娘。

项信柏把洗好的獐子肉和兔子端过来给项婉,他也搬张凳子,坐到项瓷身边。

两人相视一笑,等吃也是一种幸福。

项龄把大米洗好,放进锅里,再放水,开始焖大米饭。

项婉则开始爆炒獐子肉和兔肉,虽然佐料不是很多,但有一点点,放进去也是香味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