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在项瓷她们听八卦时,就把整个院子里的淤泥都清理掉了,再拎着水桶,一桶一桶的把院子给冲洗干净。
现在,院子里干净的都能让小孩子在上面爬。
拎着大兔子的项龄,往厨房旁边的井旁一扔,啪的一声,可见重量不小。
项瓷抢先奔过去,拎着这动物的长耳朵,目瞪口呆:“这真的是兔子!天啊,这也太大了吧?”
若不是着这兔子耳朵,打死她也不相信,这长的像条成年阿黄般的动物,居然是她印象中的兔子。
简直就是在吹牛皮,可这又是事实。
项婉也是一脸好疑,翻了翻兔子的另一只耳朵:“确实是兔子。”
好似在回答小七,又好像是在回答自己。
夜开面色沉重的盯着大兔子,翻来翻去的倒腾着:“确实是兔子。”
项信柏扛着一只獐子,扔在水井的另一旁,自己蹲在水井旁的大石板上。
要不说还是余里正会选房子呢,左右前后都有空房子,他选的这房子里,就有一口水井,倒是给了小七她们方便。
项信柏拿着匕首开始解獐子,脸上扬着得意:“确实是兔子,大吧?”
得意的他说完这话后,面容又凝重起来:“可这很不对劲。开心,我和你说,你得上山一趟,不然,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说。”
夜开拔出匕首蹲在旁边开始剖兔子:“你是说,山上的动物都不对劲?”
“何止是不对劲,简直是太不对劲了。”项信柏解獐子的动作熟练的很,“山上那些动物,都比我认识的要大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