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活成这卑微的蠢样,也不是没理由。
按着他的想法,只要把这五个少年杀了,接下来的攻村计划,就是水到渠成的事,偏偏这些没有脑子的人不知道。
领导者再有想法,没有帮手时,他的想法都归整于零,也只能带着一肚子怨气逃跑。
不然死的就是他自己,那可划不来。
愤怒!
领导者跑了,拥他为主的流民们,自然都跟着跑,只留下一地的尸体。
项瓷喘着气给自己喂灵泉水,好累啊,差点累死自己,右手也酸痛,得喝灵泉水好好养养自己。
项龄把竹筒里的灵泉水都喝掉,让自己又恢复成那个精神抖擞的姑娘,还可以以一打十,神气冷漠,气场十足。
项婉解下腰间灵泉水,喝了一口再递给余远航:“喝点吗?”
余远航脸红红的,眼神躲闪不敢看她手里的竹筒,慌乱摇头:“不不,不用了。”
这可是项四姑娘喝过的竹筒水,他怎么配跟她一起喝,不可以。
项婉见他闪躲的眼神,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,便没再开口,又喝了一口灵泉水,才把竹筒绑到腰间上。
项信柏一口气把灵泉水喝光,这才开口问她们:“都没事吧?”
奶奶个熊,居然趁他不在,偷袭他三个妹子,别再让他碰到,不然全都宰了。
项瓷三姐妹摇头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