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无所谓了,想自生自灭吧。

就连余里正脸上也没了恨意,或许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,也或许是他知道反抗不了,所以也不反抗。

唯一有恨意的人就是余远航,满身杀气,他的衣服上溅着鲜血,更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煞气。

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像气的又像是长久熬夜没睡觉导致的。

项瓷不知道,也没问。

余远航把竹床拖过来,用少了一条腿的板凳倒扣在地上,用来垫竹床。

这个煞气冲天的少年,此时还是有点局促和腼腆:“你们,坐。”

项瓷一行人也没嫌弃,坐到竹床上,四处观望。

一时,没有人出声,大家都低头,好似在忏悔一般。

实则,大家都窘迫的很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又因为大家都不熟,不知哪些话该问,哪些话不该问。

良久,还是项信柏憋不住了:“上次项铃医来告诉你们处理尸体的事,你们知道吗?”

有人打开了话题,后面就很自然的接上。

余里正忙接话:“项铃医上次来,村里的尸体我都带人清理过了。”

余远航唇紧抿,却没出声,说是带人清理过了,还不是他们父子俩,把全村的尸体给清理了一遍。

那些王八蛋只想着自己活,连家人死了都不管,就那样扔在外面,让太阳暴晒,让尸体暴露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