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拿着针线,带着我项家兄弟妹,冲到你家缝了你的嘴,砸了你的锅,烧了你的房,撕了的你书,还要打断你的腿,把你放进棺材里。”
“活埋了你!”
最后四个字一出,抖成秋风中落叶的孙良轩,气的双眼一闭,直挺挺的朝后倒去。
是他看错了眼,这哪里是淑女,这分明是悍妇!
幸好幸好!
孙里正看着气晕的侄子,惊愕的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他慌忙朝项婉拱手:“项四姑娘,对不住对不住,我代我家小侄向姑娘赔罪,是他小心眼,还请不要放在心上,不要与他计较。”
项婉收起她的悍妇样,羞涩的藏到项信柏身后:“孙叔,你客气了。”
项信柏这个哥哥又出来护妹子:“孙叔,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混蛋,我们才不会和他计较,没得气着自己。”
“你也别气,摊上这么个心胸狭隘,还自恋到以为自己很强大的侄子,你得看开点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看我们,我们就从来不把在自己脚下蹦哒的小虫子当人看。”
有苦不能说,有气不能发的孙里正,苦着呢。
项信柏笑嘻嘻的:“孙叔,你说是吧?”
说不过,打不过,以后还要项里正帮忙的孙里正,和着血泪往肚里吞:“我会让他爹娘好好管教的。”
人家都给面子喊叔了,你若是不服气,真动起手来,整个孙家村的后生崽,都不够项信柏和夜开打。
别人给了你台阶下,你就得有自知之明的下来,别站在那里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