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看到二丫往这边望来,一脸羡慕的样子,把她也拉过来:“和我们一起聊啊,怎么还不过来?”
二丫羞涩一笑:“我听着就好。”
以前在家,她倒是想和姐姐妹妹聊天。
但姐姐天天阴着脸,又加上在高家那种家里面,许多话真是连说都不能说,又能聊什么。
虽然和三丫四丫相差不太大,但做姐姐的,总是不想和妹妹说太多不好的话。
和自己的娘亲,只想说好的,让她不要担心的话。
这些体己的话,她还真没说过,也就不知道,原来小姐妹之间,还可以说这些话。
每次小四小五小七她们说的时候,她都听的特别有味道,特别开心。
项瓷进入梦乡时,还在想着,她这个姐姐其实做的也挺好的。
她知道这是梦,一直都知道,她分得出来。
梦里,一个长的很妖孽的男人,胸前挂着一个包袱,包袱里探出一只小手手,小手手还在动。
那是个活的婴儿,项瓷这样想,她好奇的朝那个男人靠近。
越靠近越能发现这个男人长的很好看很好看,哪怕是在这种饥荒年里,男人的面容也带着一股富贵感。
项瓷不禁想,原来在她梦里有特写的男人,都是有主角光环的,不然为什么旁边的人都面黄肌瘦,就他这张脸好看到让人想摸。
其实这也不算是个男人,只能算是个少年,看着也就十四五岁吧。
少年满脸惊慌失措,瑟瑟发抖的样子,真是让她看着都想保护。
少年拿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半截断刀,学着其他人在地上不停的挖啊戳的,然后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土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