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惊讶不解:“出村转转?怎么还想着出村?是有人想求你出去救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项铃医苦笑轻摇头,“没下雨前,我就去各村看过他们的情况,尸体埋了是好事,也洒了石灰……”
“咱们这里也许做的很好,但其它地方,可能就没这么好。”
说到这里,他长叹一声:“我担心别的地方的尸体没有埋,经过这次雨水,会把尸体冲刷到咱们这里来。”
项瓷微怔,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:“真的吗?”
“嗯,我确信。”项铃医满面忧愁,“咱们这里有围墙,又在排水,高家村钱家村的尸体埋掉了,飘不到咱们这里来,却不代表着别的地方漂不过来。”
“那些人不懂这些,等到尸体飘来了,只会想着把尸体推走而不是埋掉,那到时,尸体就有可能往这边飘来。”
项铃医往前面指指:“你忘记那条江了吗?”
“江水横跨咱们整个镇,由东向西流淌,每年发洪水,上游都会流很多东西下来。”
项瓷还真不知道这些事,好奇不已:“流很多东西下来?”
她很少去镇上,更别说发洪水的时候跑到江边去看水,自然也就不知道江水里的事。
项铃医脸上带着痛惜:“当然啊,树木家具,死鸡死鸭死猪之类的,都从上游流下来……”
“这次这么大的水,上游流下来的,绝对不可能只有树木家具鸡鸭猪,定还有尸体。”
“这若是不好好处理,待到水位完全降下后,没人打理,任由尸体暴露在外面腐烂生蛆,依然会发生瘟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