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地窖入口,都是修在屋内,所以只要水进不到屋里来,地窖就不会淹到。
项瓷她们要做的,就是把院里积的水清理出去,别让水越积越多,流进屋里,淹了地窖。
雨水最先开始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,到现在依然还是什么样。
夜里雨水也是一样的下,家里就分成两拨,一拨人睡,一拨人夜里不睡清水。
因着雨水太多,整个人村的水都在积,根本就清理不出去,所以就在自己家门口垒石头,阻挡水往屋里流。
石头不行,再往木板挡,再后来就挖泥土来堵。
被噩梦纠缠了一晚上的项瓷,天亮时成功死亡,醒来后出来一看,院里成了汪洋大海。
项瓷傻眼了。
一道半米高的小堤坝,自围墙那里垒到厨房那边的围墙,把大水全部都堵在院里。
院里的水上面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,可能早就被冲走了,此时除了有点污浊,倒是挺干净。
院里的水已经涨到腿肚子那里,篱笆院摇摇欲坠,还坚强着屹立不倒。
嗯,篱笆院只看到个尖尖头,其它的都淹在水里。
篱笆院外的村里道路上的的水,也涨成了洪水。
这都不算绝望,绝望的是此时的雨还在下,依然像昨天的黄豆大雨般,没有变小。
项瓷朝柴房那边望去,整齐码好的柴火,早已经被浸成深色,但好在没有被雨水冲散,倒算是个好消息。
就是鸡窝被淹了……
“呀,大红它们呢?”项瓷看到鸡窝,就想到了大红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