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地窖正要吹亮火折子,一个男人拿着斧子自地窖里冲出来,朝地窖口的夜开就是一斧子劈过去。

“叮!”

斧子砍在短刀上,发出声响。

站在夜开身旁的项信柏,手中短刀直接刺进男人脖子,并顺手抓着他的头发,把他给拎出来。

项信柏嗜血的扭了扭脖子,把男人甩在墙上,握着扎入脖子里短刀的手紧了紧,声音幽冷:“想死?”

男人没有面黄饥瘦,和平常看到的面相差不多,就一个普通的庄稼汉。

可他眼里的疯狂和冰冷,却又显示这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。

男人张着嘴瞪着眼盯着项信柏,不信邪的朝项信柏张嘴咬去。

项信柏毫不留情的划开他的脖子。

杀人,一刀足夷!

玩什么留一手,和阎王说去吧。

男人身体抽搐,慢慢滑下去,在本就斑驳的墙上,留下鲜艳的红色,歪着脑袋坐在地上,张着嘴抖动两下,再没了动静。

项信柏一脸嫌弃的把短刀在男人身上擦拭干净:“吃人的畜生而已,全部都宰了。”

“烧了,烧不死的引出来再杀。”夜开找到干燥的木头,用火折子点燃,扔进地窖里。

尖叫声自地窖里传出,下一息间,一个又一个人自地窖里跑出来,手里都拿着武器。

项信棚只杀过野兽,没杀过人。

可今天见了几次杀人,他的心由最初的颤抖,到了现在的坚定。

就像三柏说的那样,你不杀对方,对方就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