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槿先一步跪在项老爷子面前:“爷爷,王大狗非礼二丫,二丫气极,拿石头砸死他。”

“我观王大狗该死,二丫无辜,便帮着二丫一起处理尸体。”

“不料柄子家的带着她儿子转弯而来,听到柄子家的算计二丫做她儿媳,好去她家当牛做马。”

“孙儿气极,就把王大狗的尸体倚墙而立,做成虚假二人,引柄子家的过来。”

“柄子家的如孙儿所料,见到虚假二人,支开铁蛋,言语威胁虚假二人,上手时,王大狗尸体倒在她身上。”

“人在紧张心虚的情况下,总想着先下手为强……”

“我那时早已经带着二丫去了娘娘庙宇,本想着借仲大哥为证人,不料在路上遇到了二族老。”

“然后我们就一同见证了柄子家的打砸王大狗。”

“爷爷,这计是我设的,你若是要怪,就怪我吧,我没有阻止二丫杀王大狗。”

项信槿出门时,他看到二丫走在他前面,故意放慢脚步,远远的跟着。

那时候想的不是为了避嫌,而是项信槿知晓二丫这人狠,不想与她有太多牵扯。

不成想,走着走着,居然和二丫走在了同一条路上,然后又正好让他看到王大狗摸二丫的臀部。

二丫没想到,他也没想到。

他气极这种小人形为,正要上前,就看到身为女子的二丫,没有羞愤,也没喊叫,直接上脚踹了对方的子孙根。

项信槿眼睁睁的看着二丫,把王大狗给砸烂。

他知晓二丫狠,却不知晓二丫这么狠。

他回过神来时想,如果他不去阻止二丫,也许二丫会把王大狗的尸身,一寸一寸的砸碎吧。

为了一个杂碎毁掉自己不值得,所以项信槿上前阻止了二丫。

正要毁尸灭迹,又听到柄子家的算计,他真的很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