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哥,六哥呢?”项瓷冲到堂屋,焦急大喊,“谁看到了六哥?”

杀人事件不小,她得找人解决,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六哥。

正在给项信松端漱口水的石氏,往外一指:“早走了。”

“去哪了?”项瓷急问,“走了多久。”

石氏道:“不知道,两刻钟左右吧。”

项瓷拧眉,那就是和二丫前后脚的时间。

都走了那么长时间!

哎,不管了,她得去找二丫,不管来不来得及,她都要站在二丫这边。

若是那个柄子家的还乱说话,就撕烂她的嘴。

这段时间大家打蛇,分蛇,家家都有荤食,开心的很。

柄子家的原先不要蛇肉,后来家里老人闹,小孩也闹,她就去领蛇肉。

然后她说先前她没领蛇肉,得让里正把先前她没领的蛇肉补给她。

她倒是会赚便宜,也知道怎么挑事。

若是里正把她以前没领的蛇肉补给她了,那和她一样没领蛇肉的人家自然也是要补的。

那岂不是变成了她们几家独领蛇肉,没理还理直气壮,爷爷先前说的话都成了屁。

项里正当即就把柄子给罚了,然后让他滚回去管好自家婆娘,若是再敢胡说八道,吊祠堂门口,鞋扒子抽你这个当家男人的大嘴。

也不知二丫怎么挡了她的路,居然说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