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婉欢喜项龄开口说话,想到崔莺那性子,她点头附和:“昨天的事已经翻篇了,但崔莺还在。既然我们都知道她是个威胁,那不如一开始就杀了她。”

若是以往,项婉定是不会说这话,可听到了项瓷梦里的事,又经历洪氏死亡,以及昨天的事,她想法就变了。

项婉看向项瓷:“崔家是你外祖家,可是昨天你拿了解药出来,你就不欠她们的。”

“就是怕大伯娘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低下脑袋,项瓷和项龄都把脑袋凑过去。

二丫也不由自主的把脑袋伸过去,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。

项婉压低声音:“咱们既然担心崔家那边和大伯娘起嫌隙,那咱们就找一个咱们全家人都在场,崔莺却突然死掉的时间,把咱们一家人都摘掉。”

项瓷眼神亮了:“可以,好主意。”

只要他们全家都有不在场证明,在这个大家杂乱生活在一起的项家村,就崔莺那性子,惹恼了别人被杀了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
只要他们做的手脚隐晦点,在这个人天灾人祸的时节里,杀一个人易如翻掌。

昨天情况不一样,他们有解药却不给,那叫见死不救,怨恨会深。

项婉笑了:“这个计划得和小六商量。”

小六最聪明,他一定会想出个齐全的计划来。

二丫听到她们说的,垂在身侧的手,紧握成拳,小嘴紧抿。

项瓷起来,凑到冰盆那里,微弱的冰气,让人凉爽的很。

弯下腰把脑袋凑到冰盆面前,吸它的凉气。

这大白天睡觉没有冰盆,那就和在火炉旁边没有什么区别,也幸好有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