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后生崽趴在城墙上往下望,问项信柏:“小柏,还有没有驱蛇粉!给他们洒一点,别被毒蛇靠近。”

项信柏吊儿郎当的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
崔家后生崽很担心,但被爷爷警告过的他们,不敢和项信柏硬碰硬,哪怕心里急死了,也不敢出声呛项信柏。

崔氏刘氏她们赶到了,刘氏一看到城墙下那密密麻麻的毒蛇,尖叫一声晕倒在地。

“哎,二嫂!”

崔氏赶紧扶着她,其他人也帮着扶,一通添乱。

项瓷趴在城墙上看,项仁州和崔兴生用火把和驱蛇粉驱赶毒蛇,崔兴砖则从蛇群中,抓住挣扎的崔莺。

缠在崔莺身上的蛇,纷纷自她身上掉落。

还有一只猛的窜起,一口咬在崔兴砖的虎口上。

抓着崔莺的崔兴砖,看着摇摇摆摆不掉的五步蛇,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
他被咬了。

他活不了了。

他要死了!

崔兴砖一脸悲伤绝望,看着紧抱着自己,恨不得踩着自己爬上城墙的崔莺,痛彻心扉。

为了这个不孝女,他就要死了,可怜他才三十多岁,就要死了吗?

自己被咬一口就要死,那被咬了这么多口的小女儿,岂不是更加死定了?

她刚才被蛇群包围时,她一定很害怕吧?

想到这里,为自己悲伤的崔兴砖,又心疼起女儿,却没办法怪罪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