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儿子闹事,怕的是崔莺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。

坐在石头上的崔莺,一副我不会和你们狼狈为奸的英雄就义模样,四十五度望天,一动不动。

崔外公气的血压升高,压着声音又吼了一声:“崔莺!”

若不是怕惊动隔壁的项家人,他能把崔莺吼聋。

更可以把她打成猪叫,这死丫头已经没了小脑,再没大脑,就直接吊死算了。

崔兴砖见自家女儿忤逆自家老爹,羞恼的冲过去,给了崔莺一脑袋瓜子:“我老子喊你,你听不见?”

回头的崔莺,脸上带泪,嘴角带血,犹如一只幽怨的女鬼,紧紧的盯着崔兴砖,吓的她老子直拍胸口。

崔莺凄凄惨惨,幽幽怨怨:“崔爷爷喊我这个小女子做甚?”

“小女子在这里赏花赏月赏悲伤,莫不是崔爷爷这个目不认丁的老人家,也想和小女子抢这一小块石头?”

“天啊,我只不过是占了一块石头,就挡了你们这一大群子人的路,要这样被对待吗?”

“我好无能,我好可怜,我好没用啊!”

这话气的崔外公一个仰倒,差点吐血三升,指着崔莺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刘氏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,抓起地上一根树枝就去打崔莺。

这个女儿她不要了,她得打死她,以前教她的学不会,现在教她还是学不会,就知道气家人。

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,她怎么还有心怼自己亲人。

崔莺没跑,直接往地上一跪,自怀里拿出一方帕子,指天拍地的哭喊:“苍天啊,后土啊,王母娘娘,玉皇大帝,你们睁开眼看看吧,小女子好好投生活到这么大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
“爷爷奶奶不喜,爹娘不喜还要打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