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有草原跟河流,那她就留在这里,不跟水水走。
如果这里还有其它的,她再好好想想。
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水水,水水也一脸认真的看着她,两人静视不动。
一人一壶就这样静静的对立着,正当项瓷不耐烦想再问时,水水却微微摇晃身体。
项瓷笑了,只摇晃一下啊,那她就不走了。
只是酒壶的这个摇晃,并不是在回答项瓷的问题,而是把项瓷给推进了河里。
落水的项瓷,呛了一口水,扑腾好几下才稳住自己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指着岸上的水水痛骂:“我好心问你话,你却把我推下水。如果不是我会游泳,我就淹死了你知不知道?”
话落,岸上的水水也跳入河里,顺水来到项瓷身边。
项瓷见此,抓着酒壶把水爬到壶盖上,给了它两下:“让你推我下水,让你推我下水。”
水水乖巧的一句话都不说,任由项瓷捶打壶盖。
这样乖巧不反抗,还让自己坐着的酒壶,倒让项瓷不好意思再捶打它:“行吧,看你也挺可怜的,不打你了,你把我送上岸就可以,那里的草可以吃,饿不死我。”
项瓷以为自己这样说,水水就会送她上岸,没有想到,水水却顺流而下。
气的项瓷破口大骂:“卑鄙无耻的酒小水,你推我下水不算,还想让我在水上漂流,不要啊……”
天连水的碧绿的河水中,一只酒壶顺流的很快,离岸边越来越远。
坐在壶盖上的人的骂声,也越来越小,直到听不见。
没有太阳,没有月亮,没有四季交替的此处,只有青草跟河流,还有逐渐远去的一壶一人。
突然,坐在壶盖上的人,径直跳进了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