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龄把地上的项瓷抱在怀里,对项信彬说道:“过来,趴到我背上。”
项信彬看着姐姐怀里的七姐,摇头拒绝:“不用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不论姐姐要送谁先回去,都要丢下另一个人。
姐姐不想丢下他,也不会丢下七姐,所以选择把两个人一起带回去。
他不想姐姐劳累,只得自己走。
项龄声音淡淡的:“早点回去早点治疗,小七等不了太久。”
项信彬听此,不敢耽搁七姐的治疗,这才爬到项龄背上,圈住她的脖子,小声问:“我重吗?”
“不重。”项龄声音无波澜,“抓好。”
项龄的力气很大,但抱一个人,背一个人,还是有点艰难。
可她没有抛下任何一个人,也没听说话声都无力的项信彬的话,让他下来自己走。
她咬牙把两人背到缺口处,喊村民们来帮忙。
村民听到呼喊声,忙奔到缺口处,看到来人是项龄三人,赶紧帮忙。
项龄身上的血,项信彬脑袋上的血,昏迷的项瓷,都让村民们惊骇不已。
有村民们要背项龄,她却拒绝了。
众人一路小跑回到项家小院,三人的惨状吓的崔氏尖叫一声,赶紧拿出灵泉水喂三人喝。
项瓷喝了灵泉水就被送回了房。
项信彬在被崔氏止血包扎伤口时说了一句:“我娘她疯魔了。”
崔氏内心惊骇,手上动作不停,安抚他两句,待到包扎好后送他回家让他休息。
惊吓又好奇的家人们,这才问清醒的项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