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整只手都钻进洪氏和自己脖子的空隙中,抓着洪氏的大拇指往下按,痛的洪氏叫唤着松手。
脖子上的枷锁一松,得到自由的项信彬赶紧后退,看着凶狠盯着自己的洪氏,惊恐道:“娘,我是彬彬。”
他娘神智不清,他不能再待在这里。
项信彬不敢再停留,他娘已经疯魔了,自己小人力量小的,留在这里只会被娘亲当成姐姐给掐死。
他得回去找爹爹,让他来制止疯魔的娘亲,然后再拿点甘露水给她喝。
七姐的甘露水已经停了一个多月,三哥六哥开心为了信仰力,四天前去了镇上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家里的甘露水,每人每天一小杯,还要给鸡鸭兔子鱼儿蔬菜们喝,这甘露水着实紧缺的很。
所以,他就没有把甘露水带出来,而是带的深井水。
他想着,待到和娘亲谈妥后,再和爹爹姐姐谈谈,然后他们再一起向爷爷求情,让他娘进入项家村。
娘已经被休弃了,不可能回他们家,但可以回项家村。
就像项家村的其他村民们来投靠的亲戚一样养着,他和爹爹姐姐三个人,每人省几口粮,就能让他娘安稳的活着。
他的想法是好的,只是还没实行,主要是这几天娘总是骂姐姐,骂爷爷,骂项家人。
把项家人从上骂到下的娘亲,怎么可能告诉爹和姐姐,所以就想着自己先饿一饿她,让她听话点再和家人说。
哪里就想到,这事情就出乎了意料,完全失控后让娘亲疯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