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想不明白,大哥怎么就呕吐了呢?

真的是代替了大嫂孕吐?

这太奇怪了。

想着想着迷糊的睡着,第二天早上起来时,眼睛下面都带着点青色,一夜未睡好。

幸好这个时候,天光微暗,大家看的不是很清楚,不然得多问两句。

忧心了一夜的项瓷,看到精神抖擞在锻炼的大哥,眼睛倏的瞪大:“大哥!”

正在打拳的项信松,抬头看了一眼项瓷,笑的温柔:“起来了?漱口了没有,过来练两手?”

“没呢。”项瓷怀惴着惊讶靠近项信松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想吐吗?”

项信松很不好意思笑笑:“不想。昨天应该是肚子不舒服才会想吐,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,等下能多吃两碗饭。”

项瓷的眉头非但没有松,反而皱的更紧。

她记得她当时和大嫂说的是,让大哥帮着吐一天歇一天。

想想这事,这踏马的更可怕。

项瓷心虚的都不敢看她大哥,赶紧走人。

刚洗漱好,就看到石氏冲到旁边呕吐。

端着灵泉水要喝的项瓷,整个人好似被点了穴般僵在那里。

石氏吐完后,拍拍胸口,抬头就和项瓷对上。

一脸菜色的石氏,对项瓷摇了摇头,却笑的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