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氏眼睛都红了,抓着项信松的另一只手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哪怕是余氏,目光也是带着紧张。

项瓷扯了一个笑容:“娘,你别担心,我再多诊两次,落实一下。”

崔氏呼了一口气:“你别这样笑,更吓人,别笑了。”

项瓷:“……”

好勒,不笑就不笑,她现在也笑不出来。

她如个行医几十年的老者一般,静静的把着他大哥的脉搏。

很好,不是喜脉。

这真让项瓷长舒一口气,脸上笑意真确:“没事,不是喜……可能是天气太热,闻着肉味不舒服,还得让我师父再看看。”

一听说是这样,崔氏也长舒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这闻着肉味不舒服,那就不吃肉,多吃蔬菜,这西红柿蛋花汤就不错。”

项瓷收回手,坐在位置上默不出声,眼眸子却粘在项信松身上,紧张兮兮的。

项信松自是相信项瓷的话,听着他娘的话,应声:“也行,那就喝点蛋花汤。”

他装了一小碗蛋花汤,刚送到嘴边,又是一顿呕。

项瓷瞧此,吓的筷子差点掉地上。

项信松干呕两声,放下碗筷,拍拍胸口,一脸嫌弃拧眉:“这蛋怎么那么腥,闻着都想吐。”

项瓷心虚的赶紧别开目光不敢出声,正好对上石氏投来的目光。

四目相对,两人均没出声,又迅速移开目光,尴尬又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