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庆得意的挑眉,一脸就是你说的那样。

项瓷远离他半步:“这不算消息,一点也不欢喜,不算。”

“可是它们有这么大。”项信庆拇指食指圈起,“这么粗呢。”

项瓷看着他做着有小儿手臂那么粗的圈,很是惊讶:“这倒是真的很粗壮了,抓一条蛇真的可以吃一餐。没毒吗?”

现在这个时候,能找到吃的那真的是净瓶娘娘保佑。

能抓到肉吃,没有哪个人家会拒绝,所以项信庆才说是好消息。

他把这个消息告诉项瓷,就相当于告诉项瓷一个吃肉的方法。

对于现在的大家来说,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。

但对于小七来说,却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
项信庆连连摇头:“没毒,就是菜花蛇,连驱蛇药都不用带,我还会骗你?”

“我原就想着我发现了这窝蛇,隔个两三天就抓一条回家打打牙祭。”

“怎么样,心动吗?”

项瓷推开靠近自己的项信庆,撇嘴:“不心动,也不敢动。甘露水给你,你也别去抓蛇了,小心蛇报复。”

项信庆不在意的笑笑:“那都是老人家怕咱们被毒蛇给咬了才说的,根本就没那回事。不能吃的是爬进家里的蛇,那才是祖先变成蛇回来看我们的,野外的蛇随便吃,都是肉啊。”

项瓷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等着。”

她回房拿了一个竹筒,再打开她的箱子,假装从里面拿甘露水,其实就是用手指头流水进竹筒。

酒壶还是那样大,没变大也没变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