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带笑的二丫连连摇头:“不累。”
再累也比在高家日子过的好,在高家没吃没喝还干的最多。
在这里,与大家同吃同住同做,怎么会累?
心里舒坦的她都说不出话来,真恨自己语言能力差。
项瓷听出她声音里的欢悦:“你很棒!”
二丫微怔,看着项瓷时一脸茫然。
她怎么会棒,她是最没用的一个人。
不然怎么会连娘亲和大姐都保护不了。
想到娘亲和大姐,二丫眼里的恨意疯涌而出:“我很后悔,为什么要等到娘亲和大姐都没了之后才反抗,我就该一把火把他们全都烧了。”
项瓷诧异的看向二丫,又听到她说:“不不不,放一把火总还有人能跑出来。”
她面容狞狰,咬牙切齿:“我就该买包老鼠药掺在饭里,把他们全家都给毒死。”
她郑重又严肃的点头:“对,就是这样,他们一定会死。”
饭是娘亲和大姐做的,她帮着打下手,直接把老鼠药投进饭里,再端给那群豺狼吃,绝对把他们毒的七窍流血,立即身亡。
项瓷看着偏激的二丫,她放轻声音问:“连着三丫她们一起毒死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二丫惊愕的看向项瓷,“我怎么会那样做?”
项瓷平静的点头:“我也觉得你不会。”
二丫搞不懂项瓷想说什么,沉思不语。
项瓷见她不说话,她犹豫后还是出声:“你把他们全部毒死,你会被砍头,你想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