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穿衣服的手微顿:“尸体还在城墙下?昨天开开和三哥不是去看了吗?”

“开心和三哥去的时候,那个人已经被晒死了。”项龄面容绑紧,语气冰凉,“那个时候若是把尸体拖进来,蒋红利绝对有动作。”

“不如等到天黑后再说情况。”

现在就是天黑的时候,白天倒是没人敢出门。

项瓷想想,觉得就是这个理。

她穿好衣服,朝六丫伸手,笑容温和。

六丫看着这只手,微怔后,赶紧抓住项瓷的手,笑的眼睛都没了。

项瓷握着的小手,感受着她掌上的老茧,内心长叹。

明明才三岁的孩子,手上却有这么多的老茧,在她们家养了一个多月都不养好。

可见以前六丫她的手有多糟糕,在家里做了多少事。

连三岁的六丫的手都这么难看,更别说大丫和二丫了。

她们在高家做的事更多,遭受的磨难将是他们想像不到的。

好在净瓶娘娘保佑,让她们都平安的活下来。

想到净瓶娘娘,项瓷下意识朝识海里的酒壶望去。

酒壶还是她上次看到的那么大小,没长大,也没有缩小。

项瓷暗叹一声,没缩小就是好事。

现在这个时候,她没有给大家灵泉水,酒壶不长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
至于她缩小的事,项瓷猜想着是自己上次受伤,酒壶也跟着受损,然后缩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