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祠堂绑着,爷爷说在蒋红利落网之前,别把她放走,可能后面还有用。”夜风说,“蒋红利那人会把成氏看成眼珠子一般疼爱。”
项瓷又好奇的问:“不会逃走吗?她不是还有娘亲吗?”
夜开摇头:“没让钻子一家到这里来看着,怕的就是钻子他们把人给放了。”
“成氏先前还是挺嚣张的,觉得我们不会对她怎么样,蒋红利又一定会成功的攻下咱们项家村。”
“后来知道蒋红利攻城失败了,她就在祠堂里闹腾,嘴里塞了布条,现在乖乖的祠堂里吊着。”
项瓷只想着说一句,活该。
痛恨成氏和蒋红利,便又不得不说一句,有了他们这一闹,大家都共加一条心。
夜开低下头间,脑海里想了项信槿说的话。
项仁慈这人是项家村的村民,小七就算是没和他说过话,也一定是见过他。
那为什么这次项仁慈还死了?
“是不是我全都猜错了?”项信槿低声喃道,“前世今生该死的人还会死?”
当时反驳的最大声的是项信柏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这里面一定有咱们不知道的一个点,只要咱们找到了,就一定能知道项仁慈为什么死?”
现在没人知道,也猜不到。
不管别人死不死,只要他们活着,这就成。
两天后的一个白天,项瓷洗好澡正准备入睡,眼前突然闪现一幅画面。
一个男人被剥光了衣服,反绑着双手,在路上奔跑,边跑边喊:“救命啊,求求你们,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项瓷大惊失色,努力瞪大双眼看向对方。
这个男人,项瓷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