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成氏她们事先就想出了这个对策,又怎么会这么巧的在她成亲后,项仁慈和她女儿就死了。

她又怎么会那么干净利索的头也不回的走人,然后又那么凑巧的带人来攻打他们项家村?

这就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谋杀。

项信柏一拳砸在掌心:“这是早就预谋好的,那个良心被狗吃了的玩意。”

他愤怒道:“爷爷,咱们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。我现在就召集村里后生崽们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。”

项老爷子已经起身朝堂屋外走:“不要敲锣,免得让那些人听到了,一家一家的去通知,你们都去。”

家里除了不能动的人,其他人都出动了。

单脚跳的项瓷,实在是出行不易,只能在家里,焦急等待。

那个成氏可真是心黑,用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,换取她以后的地位。

她是怎么干得出来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?

项家村除了她娘家一家,还有疼爱她外婆,舅舅家,她怎么下得了这个决定。

项瓷咬牙切齿,拳头在门板上来回滑动,恨不得把她当成氏给捶扁。

“七姐!”二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项瓷没有收敛自己的怒气,看向二丫:“什么事?”

二丫来到他们家后,勤劳又低调,身上的那种戾气也少了很多,项瓷还挺喜欢这个姑娘的。

便由着她喊自己七姐,然后再由着她喊家里人其他称号,都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