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家村以前的晚上,点的是油灯。
大旱后,他们用的都是脂油。
这几个月,大家都准备了好多松脂油囤着,就是用来点火把照明的。
火把插在堂屋八仙桌的铁桶里,照亮整个堂屋。
堂屋地上躺着两个人。
一个男人胸口扎着一把剪刀,其位置就是心脏,绝对的一剪刀毙命。
还有一个小姑娘,衣服被扯破,头发散乱,脸上有着恐惧和泪痕,混合着血迹一起往地上流。
小姑娘脑袋破了一个大洞,旁边是一张小板凳,上面沾着血迹,
一个妇人跪在小姑娘身边,不停的哭泣干嚎着杀人了杀人了的话。
胆子很大的村民们,看着这一幕,没有逃走,反而在这里小声议论着:“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?”
“项仁慈这是死了?”
“那个小姑娘也死了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有人去找仲子来了吗?”
“去了。”
夜开指着地上的男人,低声同项瓷说:“那个男人就是老光棍,他本名叫项仁慈。”
项瓷恍然大悟,村里的人际关系和人物,她是真没有夜开了解。
夜开握着项瓷的手臂,怕她害怕:“要回去吗?”
“不用。”项瓷是见识过各种各样血腥场面的人,对于这种场面,只是小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