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自己被包扎的手和腿,问出她心头最大的疑惑:“我怎么了?”

昏迷前的事,她只记得她被勾针扎进了指甲里,又被锣给敲了脑袋,再后面的事她就不记得了。

怎么睡一觉醒来,手和脚就断了?

崔氏一听她这话,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,她想说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最后还是项婉把事情经过简单诉说一遍。

经历过一次痛苦的家人们,哪怕是听到这平铺直叙的说法,还是忍不住红了眼。

项瓷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!那我可还真是倒霉,怎么能一次性受这么多伤?”

家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均是心虚的别开眼,不敢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
自项信槿从小七五次受伤后,推出光怪陆离的事情后,家人们就一致把这件事当成秘密,绝对不说给小七知道。

因为这是他们的猜测,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,谁也不知道,那就别告诉小七,免得她胡思乱想。

项瓷本还想问问二丫的事,但这个时候,她都受伤了还问别人,好像有点假惺惺,所以就没开口。

“粥来了。”

严氏端来白粥,崔氏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。

家人们也各自散去,夜开想留下来,但又没太多立场,也就出去了。

吃饱后,项瓷习惯性的去查看她的酒壶。

一看吓了一大跳,她的酒壶怎么小了这么多!

看着就比她高那么一丢丢。

以前酒壶可是比她高一个多头的呢。

项瓷借口累了,躺下后,接近酒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