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消失,温暖如春。

项瓷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,食指还保持点触的姿势,整个人好似点了穴,一动不动。

水水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,高兴的不停蹦哒。

颤抖的地面惊醒呆愣的项瓷,她猛的坐直身体,握着自己的食指,欣喜若狂:“我这手是发财小手手吗?”

“我的天啊,这太牛逼了!”

“我爱你死了!”

一点冰雪就能让冰雪消融,恢复万里长青,这谁不爱?

反正她爱了。

项瓷得意的耸肩扭成蛆: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开开……咦,开开!”

正唱着迪机版小兔子乖乖的项瓷,猛然收声,紧蹙眉头,眼里一片困惑:“开开这个词……我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呢。”

脑袋突然好似被扎针了般疼痛,一帧帧血腥画面,强行塞入她脑海里,塞的她脑袋胀痛到要爆炸,疼到她惨叫。

撕心裂肺的叫喊扯裂嘴角,血丝流下。

眼睛因为用力而充血,头发突然倒立如鬼魅。

水水在她身旁不停蹦哒,那样子就是害怕,想要安慰项瓷却又做不到。

双眸赤红的项瓷,叫喊后,突然直板板的朝地上倒去。

离她很近的水水想接住她,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人,而是坚硬的瓷器,怕伤到她又赶紧远离项瓷,眼睁睁看着她倒在地上,发出砰的响声。

项瓷倒在地上,捂着脖子,好似哮喘病患者一样,嘴里发出嗬嗬之声,双眸因充血的好似要爆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