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水,你看,它们怕我?”项瓷得意的扬起还带着水光的双眸,鞋子往前蹭了蹭。

霜花迅速后退,不敢触碰项瓷的鞋。

这一发现让项瓷欣喜万分,猛的起身,提着裙子去追赶霜花。

她前,霜花退。

她退,霜花追。

如此奇怪的影象,让不信邪的她,伸手朝已经变成了霜花的草笼伸手。

接下来一幕让项瓷惊呆了。

本是被染成霜花的草笼,以肉眼速度恢复成绿色。

项瓷目瞪口呆:“卧槽!”

她打量自己的手指头,还咬了咬手指头,都没发现这手指头有什么不对劲。

但手指头一碰到霜花,霜花就会消失不见,绿色重现。

她脚下踩的地方,霜花不敢染,已经冰霜的小草,亦如步步生莲重见天日。

如此奇观,让项瓷插腰得意哈哈大笑:“我,大王来着!哼,怕你!”

水水:“……”

双手插腰的项瓷,步步追击霜花,看着它退出草笼,得意的昂头挺胸:“它走了。”

水水的身体来回摆动两下:你最棒!

项瓷眉毛都要翘上天,她打量草笼后,扭头看向水水:“这个东西是你弄的还是我弄的?”

水水蹦哒一下,壶嘴面对草笼,后者扭动后解开。

草笼一解开,外面冰天雪地,冰冷刺骨的寒风,怒吼着袭来,冻的项瓷缩成了狗,赶紧往后退。

她以为她退回了草笼里,可草笼刚才已经解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