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伤到内脏,一两个时辰就能醒。”项铃医也是庆幸没伤到内脏,万一内脏出血,他可不知道怎么办。

他的医术还没能到像古书上写的那样,给病人开膛破肚的地步。

高吊着心的项婉,这次是真的松了一口气。

没伤到内脏啊,那就好。

她看着伤痕累累的小七,真的不明白,小七怎么这么倒霉,连着三次见血。

项铃医把项瓷的脑袋往旁边移了移,让她脑袋换个姿势,并把收拾好的医药箱放在她脑袋旁边:“药要喝的,甘露水也要喝。”

项婉记着项铃医的交代,现在奶奶和大伯娘都吓着了,她自然是要顶起这个责任来。

围观的村民们,看着昏迷不醒的项瓷,窃窃私语。

“怎么伤这么重?”

“就是啊,茅厕居然塌了!”

“这怎么都想不通。”

这时,一道又低又沉的声音响起:“会不会是因为她给太多甘露水给我们,引起净瓶娘娘的不满,才惩罚她?”

这话一出,刚才窃窃私语的所有人都浑身一怔,眼里带着不可思议。

有人又窃窃道:“不可能吧,如果真是甘露水的原因,小七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对?”

“这个咱们不好说,还是得小七醒了才能知道原因。”

“如果真是甘露水的原因呢?”

“咱们不是在围村吗,里正不是说了要把娘娘庙宇给围起来吗,到时就不让外村人来装甘露水。”

“你们家都有囤吗?”

“有,都囤了。”

“我也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