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请仲子来。”

“好。”项龄拔腿就朝娘娘庙宇那里跑。

小院里一阵兵荒马乱,三小只站在那里躲的远远的,啪啪直掉眼泪。

都是她们的错,如果不是她们说七姑姑娇弱,她就不会受伤。

被抬到竹床上的项瓷,脑袋流血,鼻子流血,包扎食指的左手臂还动不了,整个人狼狈又可怜。

余氏的笑容都没了,眼里全是心疼,先给她止血,等项铃医来。

崔氏心疼的直抽抽,想骂老天爷不做人,又骂不出来。

项婉又给项瓷喝了一杯灵泉水,让她止疼。

项龄拉着跑断气的项铃医,冲到竹床旁的项瓷面前:“快,给她看看。”

项铃医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半个字没说,先给项瓷看止血的地方,包扎后再检查鼻子:“还好,这手我看看,动一下。”

项瓷撇着嘴红着眼看着项铃医,尝试着去动左手,哽咽道:“动不了。是不是断了?”

“我看看。”项铃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再去摸项瓷的手臂,最后长叹一口气,“没事,脱臼了,不是断了。”

家人一听说是脱臼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,这若是断了,那才是惨。

项铃医拿着项瓷的手,往下拉,再往上推,笑了:“好了,你试试动一下。”

项瓷动了动手,见到自己的手能动了,差点笑出鼻涕泡来:“真能动了,这接骨真厉害,你怎么没教我?”

项铃医给她检查另一只手:“你学的是断骨重接,你这个是脱臼复位,不一样,你若是要学,都可以教你。”

“我也要学。”项龄立即插话挤过来。

项铃医笑笑:“都可以。”

对于这一家人,项铃医是很有好感,这一家子小孩子都懂事,她们若是愿意学,他自然是愿意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