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那是因为你才十四岁,等到你四十岁,朝堂绝对被你玩的团团转。”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项信槿用肩膀抖掉项瓷的手,“别太自信过头。”
项瓷嘿笑两声:“嘿嘿,你怎么说你都有理,反正我是接不了话。”
其他人看着项信槿写的,也是一脸惊喜。
项信槿看着项瓷,心中想的却是,前世的他们往北逃荒想活命,可国家在打仗,他们怎么可能走得到京城?
走不到京城,在路上他们会一一失去生命,那小七最后呢?
她怎么死的?
死的时候又和阎王爷交易了什么?
项信槿收敛自己的情绪,看着写了时间线的纸张,唇紧抿,紧握拳,他还是不够聪明。
如果是杜相,绝对能自这几句里面,把所有的事都猜完整吧。
可惜,现在这个时候,想和老师联系都不太可能,更别说是杜相。
最后,项信槿拿着这纸张去找爷爷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要和爷爷商量后面的事。
夜开最后走人,他对项瓷低声道:“如果你不喜欢二丫,你就让她离你远点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安了,我不会有事。”项瓷展颜一笑,“我能保护好自己。”
夜开一副你一个核桃大心眼子的人,怎么能玩得过八百个心眼子的二丫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