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封秀英产后大出血,高大丫的死,她心情沉重,却极力忍耐自己的情绪,语气温和:“爹,娘,这婚嫁一事,我现在不想了,先好好活着吧。”

余氏微点头,而后看向项婉,慈祥笑道:“现在是特殊时期,家家都没粮,你在咱们家,有吃有喝,活着就好。”

“至于结亲之事,等一切恢复后,你若是还有这想法,他还没婚娶,我和爷爷舍了这张老脸,也给你把他说来。”

项婉一点也不害羞的笑道:“我没说要嫁他,我只是想表达,如果在他和钱秀才中选,我会选择他。”

这意思就是不同意,因为钱秀才她不会选,余远航也就没有因为对比而选的必要。

严氏握着女儿的手,努力忍着的眼眶终是红了:“小婉,娘对不起你。”

项婉微笑着摇摇头,反过去安慰严氏:“娘这说的什么话,娘这是在保护我,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允许,我不会上赶着去帮别人家干活,在家干活还能吃的饱饱的,我有什么不开心。”

严氏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。

她自己是一个不太聪明的人,男人更是不太聪明,还话少的人。

夫妻俩平平和和,温温顺顺,柔柔弱弱。

大儿子项信榕和他们性子差不多,温温顺顺,平平和和,娶了个媳妇,也是柔顺温和的姑娘。

这二女儿项婉也温温顺顺,柔柔弱弱,存在感极低,让她心疼坏了,尽可能的多疼疼她,怕她嫁到夫家后,她想疼也疼不了。

最欣慰也最头疼的就是三儿子项信槿,在家排行老六,今年十四岁。

从小就冷冷清清,聪明的过了头,成熟的有点太没人情味,让她每每与他对话间,总感觉对方是自己的老子,而不是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