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和项信柏蒙面,带着四海镖局的兄弟们,中间混杂着上百个百姓,一起闯入胡员外家,打劫了他们的粮仓。
胡员外家有几个粮仓,他们不知道,但他们抢了三个粮仓。
所有人都满载而归。
这一招回马枪打的胡员外如遭雷击,门客也是惊恐万分。
夜开和项信柏趁机找到钱登科,后者正躲在锁起来的房间里的柜子里瑟瑟发抖。
项信柏看着这瘫烂泥,先前对他的恨都没了。
一个连对手都不是的人,也配让他项信柏惦记着报仇?
项信柏一把拽出瑟瑟发抖的钱登科,挑了他的右手筋。
钱登科滚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又被项信柏给踢了几脚,若不是怕给村里惹来麻烦,真想扯下面罩,让姓钱的好好看看自己的面容,吓他个屁股尿流。
夜开则在项信柏暴揍钱登科时,把胡员外家囤的盐给提了两筐来。
听着项信柏和夜开把前后事说了一遍后,家人们久久没出声。
最后还是严氏说道:“以前挺恨他的,现在也挺恨他的,怎么能才挑一只手筋呢,脚呢?也划了啊。”
她是真恨钱登科,她不会因为对方已经很可怜了就放过对方,又不是自家人,废了就废了吧。
她好好的闺女被他给退了婚,虽然她女儿不在乎这个名声,但她在乎,她心疼闺女啊。
项仁和附和道:“就是,废一只手太便宜他了,如果不是大当家的兄弟听到了这个计划,得有多少百姓饿死。”
“这人啊,心肠坏不只是对一个人,而是对所有人。”